云舒有些意外,这死老头子还不碰家奴,呵呵,还以为他无肉不欢,见女人就扑了。
云舒想想,从袖子里掏出个大银锭子:“我问你件事儿,答好了这个就是你的!”
柔依见之眼中有欣喜闪过,她低头恭顺道:“小姐请讲。”
“我问你,你们老爷昨天中午是不是又抓了个十二岁左右的小丫头回来?”
柔依略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云舒一眼,目光中也有了警惕之意,她低头道:“奴婢不知。”
云舒从袖中又掏出一个银锭子放桌上:“你当然知道。”
柔依犹豫片刻,轻轻上前拿起茶壶给云舒斟茶,同时不着痕迹的将银锭子收进袖子,然后小声道:“是的,小姐,昨晚老爷本想临幸那丫头,可那丫头抵死不从,咬了我们老爷一口,又一头磕在床沿儿上,老爷发了火,让人把那丫鬟抬出去扔在马圈里,谁也不许管她,让她自生自灭。”
云舒微微皱眉,小声道:“那小丫头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不知!”
“老爷到!”门外一声唱和,柔依赶紧放了茶壶退到一旁。片刻后一个又矮又胖、远看一个球儿近看是颗肉球儿的老头子慢慢挪进来,云舒看到那人的第一反应就是,可惜浪费了那么大块上等红布。
老头子动作虽慢,那目光却贼精贼精的,他一进门就不着痕迹的把屋里几人扫了一圈,看到云舒时目光稍稍停顿,眼中的色意一闪而过。云舒一阵恶心,被这种猪头以x光方式扫描真是……
“呵呵,这位就是水小姐吧?久仰久仰!”申老头过来对云舒拱手道,云舒站起来侧身草草还个礼。
“水小姐请坐、请坐啊!”申老头儿慢悠悠的挪到上方位置上,费力的坐上他那专用的至少能容下三个小姑娘的大红木椅。
云舒看这人实在碍眼,不待他开口,直接道:“申老爷,我们此来是为你昨天抓来的那个小姑娘,不瞒您说,那小姑娘的外婆在我身边伺候多年。如今她外婆已经过世,临死前把她托付予我,请申老爷给个面子,把那丫头让与我等,可否?”
申老头儿目光闪了闪:“水小姐,你是不是弄错了?我何时买过小姑娘啊?”
“申老爷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我们刚从小姑娘她三舅家来,她三舅母亲口告诉我们小姑娘是被你们申家的人抢走的。”
“呵呵,水小姐。云雾县姓申的人那么多,为何单单找到我这里来?”
云舒皱起眉头,这老头子明明把她扔了出去。既然让她自身自灭了为何舍不得交出来?莫非是银子的事儿?
“申老爷,小姑娘她舅把她卖给你是多少银子?我愿出双倍银子买回,你看如何?”
“呵呵,水小姐果然大方,如果那小姑娘当真在我府上。一个丫头而已,白送给小姐又何妨。只是老夫从半个月前开始就身体不适,一直没出门,更没买过丫鬟,水小姐,你是不是弄错了?”
“怎么可能?我们问得清楚。明明就是城西门口的申家,不是你是谁?”唐方明有些着急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申老头儿斜他一眼。举手放在嘴边咳嗽两声:“不好意思,水小姐,老夫又有点儿不舒服了!哎,最近见不得人多,老夫说话从不让下人靠得太近。免得污了老夫的耳朵!”
唐方明还没反应过来:“姓申的,你别东拉西扯。快把柳烟儿交出来。”
云舒却听得明白,他明显把唐方明和方舅舅他们当成了所谓的下人,而且看他这态度,要不是当场找到人,他是想抵赖到底了?
云舒留意了下他垂着的那只手,手上绷带层层叠叠,一直往袖子里面延伸,看他动都不敢动的样子,看来被柳烟儿咬的那一口肯定不轻,莫非他是怀恨在心,非要把柳烟儿留下亲眼看着她死了才甘心?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今天必须把那小丫头带走。
云舒沉吟片刻,抬头见夜五正望着自己,看他那眼神,似乎想对自己说什么?云舒疑惑的看着他,夜五站起来道:“小姐,属下去看看马车。”
云舒愣了一下,立刻反应过来,点头道:“好,一定要看好了,务必把马驹照料好了,那可是从京城送来的良种马。”
“是!”夜五拱手一拜,转身出了客厅,方舅舅手扶下巴目光闪了闪,“方明,你也去看看,给夜五兄弟帮忙搭把手。”唐方明没怎么反应过来,不过见方舅舅对他直眨眼,便收了已到嘴边的话,站起来拱手一礼,跟着走了出去。
看着二人出门,申老头看看方舅舅,笑呵呵道:“水小姐,听说你家攀上个贵亲,可越是贵亲越重规矩,小姐可得注意些。反正我的丫鬟仆役,我没让他坐没人敢坐。”
云舒笑笑:“多谢申老爷提醒,这是我舅舅。”
申老头儿哈哈干笑两声,“水小姐,听说那七味斋是小姐一手办起来的……”
申老头儿似乎对七味斋很感兴趣,一直问云舒问题,却对柳烟儿之事绝口不提。云舒也不着急,反正夜五已经出去找了,还有唐方明帮忙,相信问题不大,现在只需拖延时间,让夜五慢慢找即可,于是她决定静下心来,赖着性子慢慢跟他耗。
好一阵过后,申老头儿突然道:“对了,水小姐,听说小姐本家在城北几里外的水家村,是这样吧?”云舒有些意外,他居然知道水家村?
“是啊,小地方而已,申老爷怎么知道?”
“呵呵,现在水小姐可是咱们云雾县的热门人物,城里城外不少人都在谈论小姐,我这老头子自然也不能落伍,何况都是生意之人,以后还要请水小姐帮忙也不一定。”
云舒扯扯嘴角,这老头子,居然想跟自己做生意……
“对了,水小姐,说来也巧,老夫一位爱妾也姓水,本家也是城北几里外水家村的,说不定跟小姐还是故人了。”
云舒愣了一下,干笑两声道:“呵呵。是吗?不知令夫人尊姓大名。”
“呵呵,什么尊姓大名啊,水小姐客气了,爱妾姓水名静香,水小姐可否认识?”
“水……静香?”云舒沉吟片刻,正想否认,突然脑中灵光一闪,静香?……好熟悉的名字,静…对了,莫非是水志飞的女儿小静?云舒正在仔细回想之时。门口几个身影缓缓进来:“云舒姐,几个月不见,都不记得我了?”
更新于 2025-07-26 16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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