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adx; “何省长,你这办公室装修得挺简约大方的啊,这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到一个省长的办公室里面,与我想象中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欧阳先生,我们是公务员,是为人民服务的,要是将办公室装修得富丽堂皇,哪还有心思來工作啊,现在虽然条件好了很多,但是基本的艰苦朴素,还是要保持的,欧阳先生,请坐,小郭,用我那小盒的茶叶。”何保国招呼欧阳震华坐下來后,朝秘书小郭吩咐道。
那小盒茶叶是何保国的宝贝,一般情况下他都舍不得喝,据说那种苗省长就在旁边,大多数谈话都是他们在进行。”叶秘书长苦着脸回答道。
他们当然口风很紧,因为压根就不清楚欧阳震华此行的真正目的,又怎么会乱说话呢。
企业和政府可不一样,在企业里面,要是说错话惹得老板不满意,那让你走人,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那苗生长都和他们谈了什么。”
“就是一些日常的,苗副省长给客人介绍了我们省内的发展情况,而对方也就是做一些详细了解。”
“那他们就沒有表达出有新项目要合作吗。”司徒阔问道。
“沒有,根本就沒有涉及。”叶秘书长摇了摇头。
“不应该啊照此说的话,那么欧阳震华与何省长应该是达成了某种重要协议,于无声处听惊雷,越是感觉沒有谈什么,实际上越是有重大交易,要不然的话,欧阳震华疯了不成,无端端跑來见他。”司徒阔瞳孔收缩,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道,对自己不了解的内容,不敢妄加猜测,不能随便下结论。
“你出去吧,要是有新的消息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刘红军挥了挥手,将秘书给打发出去。
有意思,真的是有意思了,他们到底在玩什么。
司徒阔和何保国一项不是孟不离焦,焦不离孟的吗,怎么欧阳震华來,却只见何保国而不见司徒阔,照理说,我与欧阳震华有点小过节,他避开我情有可原,然而怎么也将司徒阔那老儿给撇开了呢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说道。
刘红军一个人沉思寻摸,作为一个立志于掌握全局的政治人物,要是这里面的门道弄不清楚,弄不好就会后患无穷。
想着想着,刘红军一激灵,难道何保国和司徒阔闹矛盾,不和谐了吗。
对,对,对,应该就是这样的,如果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破裂,不管是礼节还是政治立场的需要,何保国也不可能不带欧阳震华见一下司徒阔。
现在就连司徒阔的心腹,叶秘书长都一点有用的信息沒有得到,如果说他们的关系还很良好,说出來谁信啊。
欧阳震华的此次來访,先不说他和何保国谈成了什么事情,最起码司徒阔与何保国不合的信息是表露出來了,甚至于,欧阳震华与何保国谈成的合作越大,何保国与司徒阔的裂痕就越大。
只是不知道要是刘红军晓得欧阳震华与何保国什么都沒有谈成,又会作何感想。
实际上从这么一件事,刘红军琢磨出了何保国与司徒阔之间的关系出现问題一点都不稀奇,别说是他了,今日之后,相信从省里到下面的市州地,能不知道这个变化的相信沒有几个人。
想到司徒阔与何保国之间出现了不合,刘红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好好利用,无论是将何保国拉到一边还是将司徒阔拉到一边,都能够巩固刘红军的地位。
有人会觉得不可能,可真的不可能吗,在政治上,沒有什么不可能,反目成仇和化敌为友都是再平常不过的,关键就看利益如何交换罢了。
只不过从欧阳震华见的是何保国來看,想要将何保国拉过來几乎不可能,那么剩下的,就是司徒阔了。
如果书记和省长产生了合作,那么全省之内就沒有什么是摆不平的,想到这个,刘红军就有点沾沾自喜。
然而司徒阔会倒向刘红军吗,也许吧,反正陈康杰让欧阳震华去拜会何保国,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考验司徒阔,或者说是再给他一个机会。
此次欧阳震华拜会何保国,在陈康杰那里,其实有三个目的。
第一,就是表明欧阳震华对何保国的支持态度,别看他只是一个商人,但是一旦旗帜鲜明的表态支持谁,其作用和影响力是不小的,关键是欧阳震华不是一般的商人。
其次,那就是通过这么一次來访,告诉其他人,何保国与司徒阔的关系出现了变化,至于是什么变化,那就靠你们去琢磨了,反正不会是之前的那种主从关系。
第三,就是陈康杰要考验司徒阔,如果因为这么一件事情,司徒阔倒向了刘红军,那么陈康杰以及和他有关系的人就会将其放弃,以其以后出现不确定因素,还不如现在就试一试。
要是司徒阔沒有倒向刘红军,继续与何保国合作,那说明他还能有基本的可信,等到拿下刘红军后,该给他的好处,一定由有他一份。
更新于 2026-02-16 13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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