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康杰他们在过河,实际上掸邦军那边也可以找得到船跨过南班河來追击他们,只是目前他们忙不过來,丞阳此时正忙着收拢部队和内部肃清呢。
丞阳真的是战斗经验丰富,那颗耳边滑过去的子弹清楚的告诉他,他的小命差点不保,所以在被庹佩兮劈了一掌之后,丞阳顺势倒下,随着战斗响起,就暂时沒有谁能顾及他了。
就在熊自强拽着庹佩兮后撤的时候,丞阳却是向左边翻滚开去,一直滚到道路旁边的小沟里面才停下來,此时的丞阳狼狈不堪,衣服,脸上头上全部是灰,是泥,要是不抬起脑袋,根本沒人认出他來,而且脸上还擦破了皮。
等陈康杰他们撤退掸邦军追上來之后,沒有发现他们司令的影子,刚才他们的车灯被打破了,黑灯瞎火,场面又很混乱,就以为丞阳是被再次掳走,所以后面才会追得勇猛。
对于杂果來说,他要是不弄掉丞阳,那他自己的安全就毫无保障,就在他指挥部队向前冲的时候,丞阳从后面的小沟里艰难的爬了出來。
无论怎么说,丞阳都是掸邦军的最高首领,在士兵中有着非常高的威望,杂果不管想做什么小动作,都只能暗着來。
爬起來的丞阳很快就被后面的士兵发现,在获救之后,丞阳立刻返回霍康城内,稳住一部分还留在城内守城的士兵和军官,同时呢,又做好防御,派出人员命令跟着杂果一同追赶的士兵回城。
杂果在南班河边得知丞阳回到了霍康城,就知道情况不妙,他告诉传令兵,自己还得想办法去追赶那些胆大妄为的劫匪,要稍后才能回去。
实际上他哪里是去追陈康杰他们啊,他得赶紧跑路,否则死得不知道有多惨,在他的蛊惑之下,还有一小撮人跟着他逃向了西边,他要远离掸邦军的范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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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康杰他们渡河的这段江面水流不算很急,拐弯处的小山将急速奔流的江水档了下來,道。
“哼,还嘴硬”,那军官将烟一吐,举手就朝郑峻扇去。
郑峻的反应可比他快,他的手还沒扇到,就被郑峻撇过去,卡住他的脖子。
见到长官被制,他的兵“嚓嚓嚓”的拉动枪栓,有几个直接朝郑峻的是汉语,虽然不像北方人说普通话那么顺,但是陈康杰还是能听得明白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单色镇不单色镇,我只知道,你们凭什么将我们关在这里。”,陈康杰的确不知道那个单色镇在哪里,做这个事的是郑峻,他哪里会知道啊。
老头摘下眼镜瞧了瞧陈康杰,然后又看了看郑峻,“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好忽悠的吗,动了我的人,损失那么大,就想拍拍屁股就走。”。
更新于 2026-02-16 13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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